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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信中共的下場! 那些回國報效  卻被報銷的大科學家們(網路圖片)
輕信中共的下場! 那些回國報效 卻被報銷的大科學家們(網路圖片)

輕信中共的下場! 那些回國報效 卻被報銷的大科學家們

【希望之聲2020年9月29日】(作者:二大爺)關於知識分子拒絕國外的優厚生活,拼命要回來鞠躬盡瘁的故事,我們已經可以背出很多了。錢學森吃馬糞裝瘋賣傻,一個人能頂五個師的光輝事蹟,成爲佐證知識分子應該如何報效祖國的標配。在真實的歷史中,學成歸來沒能爲祖國報效,卻被祖國報銷的事倒是很多。比如錢學森的同學,同樣是海歸的徐璋本,因爲不認同馬克思主義,自己號稱參選國家領導,結果坐了22年的牢。

徐先生還算好的,畢竟有錢學森這種紅色標兵當同學,保住了性命。還有大把要報效祖國的海歸,命都丟了。

董鐵寶

董鐵寶是名副其實的中國計算機之父,作爲美國伊利諾伊大學博士,參與了第一代計算機伊利亞克機的設計、編製程序和使用。1956年,國內號召大規模向科學進軍,在周公的邀請下,董鐵寶和夫人植物學專家梅鎮安帶着三個年幼的孩子繞道歐洲,行程萬里,歷時3個月回到國內,在北大任教。

董鐵寶(網絡圖片)
董鐵寶(網絡圖片)

1968年10月,北大掀起的“清理階級隊伍運動”,他的海歸背景成爲“特務”指控的重點,被隔離審查,不準與家人見面。董鐵寶不堪受辱,上吊自殺。剛上中學的子女被下放農村。

熊慶來

被周公三番五次盛情邀請回來的,還有數學泰斗雲南大學奠基人熊慶來。1957從法國回到大陸,在中國科學院數學研究所進行研究,培養了諸多後來的數學大師。1969年2月3日,他沒有留下任何遺言,留下了一桌子罪行交待材料後,在家中突然身亡,死因至今諱莫如深。

董時光

另外一個1955年被周公親自從機場迎接回來的留美教育學博士董時光,連自殺都沒有趕上,直接被當做“大右派”毒打致死。他在美國的時候曾經大罵美國人出兵朝鮮,不可謂不愛國。但是回來後在因爲運動中給學校黨委提了點意見,被作爲極右分子處理,送去勞改。由於常年飢餓,一個堂堂博士,餓到去撿馬糞中的沒有被消化的胡豆充飢,就這樣居然被誣爲偷吃馬糧,被當場打斷三根肋骨,吐血而亡。

饒毓泰、趙九章

如果要細數,這種例子多得讓人無法呼吸。比如在董鐵寶自殺後沒幾天,同在北大的物理系教授,南開大學物理系的創始人饒毓泰也上吊自殺。在幾天前自殺的還有後來被追授“兩彈一星元勳”的趙九章,都是資深海歸。當然,他們並不是所謂的極個別。因爲單單在1968一年,僅中國科學院自殺的一級研究員,就多達20個。

一張圖表標明民國“中央研究院”第一屆81名院士,在1949年的人生抉擇。

中央研究院成員(圖片:攝於1948年)
中央研究院成員(圖片:攝於1948年)

中研院院裏14個單位,成建制遷臺的只有管理機構中央研究院總辦事處和歷史語言研究所,佔中央研究院14個單位的14%,其餘11個自然科學研究所以及社會學所,全部留在了大陸。至於中央研究院81位院士的去留,去臺灣的10人,去它國的的12人,留在大陸的近60人。

下面是81名院士名錄,各個赫赫有名:

數理組院士28人:姜立夫,許寶騄,陳省身,華羅庚,蘇步青,吳大猷,吳有訓,李書華,葉企孫,趙忠堯,嚴濟慈,饒毓泰,吳憲,吳學周,莊長恭,曾昭掄,朱家驊,李四光,翁文灝,黃汲清,楊鍾健,謝家榮,竺可楨,周仁,侯德榜,茅以升,凌鴻勳,薩本棟。

 生物組院士25人:王家揖,伍獻文,貝時璋,秉志,陳楨,童第周,胡先驌,殷宏章,張景鉞,錢崇澍,戴芳瀾,羅宗洛,李宗恩,袁貽瑾,張孝騫,陳克恢,吳定良,汪敬熙,林可勝,湯佩鬆,馮德培,蔡翹,李先聞,俞大紱,鄧叔羣。

人文組院士28人:吳敬恆,金嶽霖,湯用彤,馮友蘭,餘嘉錫,胡適,張元濟,楊樹達,柳詒徵,陳垣,陳寅恪,傅斯年,顧頡剛,李方桂,趙元任,李濟,樑思永,郭沫若,董作賓,樑思成,王世傑,王寵惠,周鯁生,錢端升,蕭公權,馬寅初,陳達,陶孟和。

去臺灣的有李濟、董作賓、袁貽瑾、王世傑、傅斯年、朱家驊、李先聞、王寵惠、凌鴻勳、吳敬恆10人;陳省身、李書華、吳憲、林可勝、汪敬熙、陳克恢、李方桂、趙元任、吳大猷、蕭公權、胡適、薩本棟(1949年1月在美去世)12人遠走海外。

 從表中就可以看出,這些當時中國知識界的代表性人物,全中國最聰明的大腦們,高達74%的人,對社會發展方向產生了嚴重的誤判。這些誤判不僅是對他們的學術生涯產生了不可挽回的影響,甚至其中很多位爲此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在後來的政治運動中不幸自殺或者批鬥致死的就多達14個,其中既包括饒毓泰、葉企蓀、陳寅恪這種泰斗級的人物。

饒毓泰(圖片:攝於1968年)
饒毓泰(圖片:攝於1968年)

也不乏謝家榮這樣全家集體自殺的。而即便僥倖苟活的,也少有沒有捱整、挨批的,不要說再做學術研究,保命保平安就已經不錯。至於郭沫若等這種在嚴酷的環境下扭曲如蛆蟲,爾曹身與名俱滅,可恨又可憐,就更不必提。

相反,有些學識不咋樣的知識分子,比如徐志摩,見識卻是一流的。

蘇俄革命成功後,在中國吸粉無數。甚至連胡適這樣的人,剛開始也極爲欣賞,認爲蘇維埃是“偉大的試驗”。但徐志摩則不然。1925年3月,他去歐洲遊歷,專程取道蘇俄考察。他從社會觀察的角度接觸了各個階層的人物,甚至專門拜訪了托爾斯泰的女兒。

整個蘇俄社會的麻木和野蠻,讓他大爲震驚,在他的《歐遊漫錄》中,他這樣描述:“他們相信天堂是有的,是可以實現的。但在現實世界與那天堂的中間隔着一座海……於是他們決定,先實現那血海。”他對於列寧的評價是:“他不承認思想有錯誤的機會……鐵不僅是他的手,他的心也是的。”豪不誇張的說,即使到了真相揭開的今天,還有大把的知識分子沒有達到徐志摩的見識。

徐志摩(圖片:攝於1931年)
徐志摩(圖片:攝於1931年)

很顯然,諸如董鐵寶這類的悲劇不僅僅在於錯誤的理解了愛國主義。更要命的在於沒有真正理解知識分子的終極使命。那就是:對於知識分子而言,一生所學到底爲何?愛國主義是不是必須考慮的最高目標?

我們自私一點說,董鐵寶們如果選擇了別的道路,即便不能爲自己的國家做出貢獻,也至少可以爲學界做點貢獻,最差都可以保留一些知識的種子,爲後來的人們留下希望。奮力淹沒於黑暗,留下的只是一地雞毛。不僅不爲黑暗所同情,反而爲其所嘲笑。

這不僅是對自己、對家人的不負責任,也是對整個民族、整個世界的不負責任。其實像愛迪生這樣的人,從來沒有過任何高尚的目標,驅動他發明創造的更多是商業的利益,但就是這樣,也無法抹殺他對人類的巨大貢獻。因他在爲自己創造價值的同時,推動了世界的進步。

 把自己的才智僅僅限定於服務特定的國家,特定的民族,那這種觀念跟小農社會的“學得文武藝,貨與帝王家”並沒有本質的區別。是一種狹隘的愚蠢,拙劣的短視。

爲希特勒研究導彈,爲金三研究核武器的科學家,算不算愛國?理論上說,也算是報效國家;殘酷點說,他們的所作所爲,無異於爲虎作倀、助紂爲虐,對人類文明產生了嚴重威脅。

如果愛因斯坦一定要報效德國,那他也許早就死在了猶太人的集中營;如果特斯拉一定要報效克羅地亞,那他也許早就湮滅在世界大戰的某個角落。玻爾、薛定諤、希拉德、漢斯貝特、霍爾寧……他們沒有爲祖國服務,卻在更合適的環境和舞臺上,實現了自己的才智與抱負,敬了推動了全人類的進步,反過來也讓自己的祖國和民族一樣的受益。誰敢說他們不愛國?

這,纔是一個真正的知識分子應有的見識。它在大部分時候,比學識更爲重要。

責任編輯:楊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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