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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法戰爭
美國最高法院大法官金斯伯格之死,引發美國政壇震盪,對大選投下變數。(圖源:SOH合成)

【希望之聲2020年9月21日】(本台記者辛吉綜合報導)9月18日,美國最高法院大法官金斯伯格(Ruth Bader Ginsburg)突然逝世了,終年87歲。此事引發美國政壇震盪,兩黨對在今年大選前川普總統是否應該提名大法官,以及參院就總統提名是否應該進行表決的問題上,政見嚴重相左。福克斯新聞稱金斯伯格是“遊戲改編者”(Game Changer),對大選投下重要變數。

兩黨爭執的焦點是什麼?爲什麼說金斯伯格之死爲美國司法系統投下重大變數?最高法院大法官的任命爲何此刻顯得尤爲重要?它與大選之間的關係是什麼?爲什麼說美國可能面臨一場憲法危機

我們來看看著名時政分析評論家、歷史學者、網絡媒體平臺《希望之城》播主章天亮教授對這些問題的深刻分析和獨到見解。

金斯伯格之死,讓左派和右派都急於把自己黨派的總統推上位

章天亮說,關於金斯伯格有很多傳聞,因爲她多年以來一直在跟各種癌症做鬥爭,包括胰腺癌、肝癌等等。很多人覺得她年事已高,可能很快就會死去,但她堅持了很久。這幾乎是變成了左派一個非常重要的關注,他們幾乎是在祈禱或是哀求金斯伯格不要死,因爲她的死會對美國的司法系統投下一個非常大的改變。同時,她的死現在對美國大選也投下了一個重大的變數。福克斯新聞稱她爲“遊戲改變者”( Game Changer),就是她的死會對大選投下很重要的變數。

金斯伯格實際上是左派的一個領軍人物。其實關於美國最高法院,我們很少談它,因爲它主要涉及美國的內政,但是大選之年,她的死可能會讓左派和右派都急於推出自己所中意的總統,因爲在美國總統有權利提名最高法院的大法官。現在根據民調的數據,川普的支持者和拜登的支持者,有60%以上的比例都認爲他們選擇川普或選擇拜登是因爲他們具有提名最高法院大法官的權力。可以想象,金斯伯格的死會讓左派和右派都非常急於出來投票,以便把他們黨派的總統推上位。

今年大選結果將直接關係到中美關係、全球地緣政治格局

章天亮說,過去,因爲美國的內政雖然可能會有很多政策性的變化,但是對於整個美國對外的大方向來說沒有什麼太大的影響,但是今年是不一樣的,美國的內政會直接影響到中美關係川普上臺還是拜登上臺,會直接影響到全球地緣政治的格局,不管是中國也好、臺海也好,

包括南中國海、東盟、印度,甚至是歐洲等等,這些地方對於中共的態度,其實都可能會隨着這次大選而改變;而現在我們都知道,全球在川普的領導之下已經形成了一個滅共的大趨勢。如果川普不能當選,那麼可能真的會讓中共茍延殘踹,而且這種茍延殘喘可能會威脅到自由社會的安全,包括自由社會里人的生活方式。這就是爲什麼金斯伯格去世這個事如此重要。

在美國傳統的憲法規定來講,美國的權力系統是一個三權分立的結構:立法歸國會;行政歸白宮即總統;然後是最高法院。在美國的傳統上,最高法院所具備的權力是相當小的,在過去是相當小的。因爲什麼?因爲最高法院是憲法法院,也就是說一般的案子是不會打到最高法院的,只有當大家對憲法某些條文的解釋出現爭議的時候,纔有可能會提交到憲法法院、即最高法院去。

左派一直想把持最高法院,通過改變憲法來推動他們的議程

章天亮說,過去在人類的道德包括在美國人的道德比較高尚的時候,通常來講大家不會去修改憲法的,而現在憲法變成了一個左右爭奪的重要法理依據,是因爲左派想通過改變憲法來推動他們的議程:比如墮胎、同性戀、允許淫穢作品大行其道,包括比如說在公園裏移除「摩西十誡」的標誌等等。其實,左派想要做的事情,它是會遇到很多來自於美國民間社會的抵制,所以他們就想通過最高法院任命左派的大法官,然後讓他們在最高法院這個凳子上通過他們要乾的事。

有一個專門的說法叫做“在凳子上立法”(legislating from the bench)。什麼意思呢?就是說美國如果要想改變憲法的話,是一個非常難的事情,當時美國建國先父們在制定憲法時就制定了一個原則,爲了保持美國這個體系的穩定,就要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壓艙石,這就是憲法,憲法是不能夠隨便改變的。所以當時國父們在憲法正文中規定:修改憲法必須要有2/3以上議員同意,同時還要得到3/4以上州的批准,然後才能夠對憲法進行修改。總而言之要改變美國的憲法,那是非常非常難的一件事情。

那麼左派怎麼辦呢?它想要讓同性婚姻合法化,想要讓墮胎權合法化,想要禁止公立學校向上帝祈禱,禁止在公園中出現「摩西十誡」和《聖經》有關的內容,左派怎麼辦?他們的辦法就是在最高法院裏把憲法當做是一個活的文件(Living Document) ,就是說他們對待憲法的態度是爲我所用。傳統保守派他們是把憲法作爲一個不可更改的,當年國父們在訂立憲法的時候它字面上是什麼意思,那就是什麼意思。但是左派通過重新解釋憲法,用中國的成語來講,就是巧言令色、深文周納,就是完全改變憲法的內涵。這樣他們不需要通過國會,不需要通過州的批准,他們坐在他們自己法官的那個座椅上就可以把憲法改變了。

左派在用最高法院判例改變美國人的生活方式和價值觀

章天亮介紹說,我們看到從1960年開始,當時最高法院有一個大法官沃倫,在他當大法官期間就改變了很多事,包括禁止在公立學校向上帝祈禱,甚至左派有的人想把美國的效忠誓詞裏對神的崇拜都拿掉。在沃倫60年代當大法官的時候,允許淫穢鏡頭出現在好萊塢電影中,從1966年開始,好萊塢電影中就取消了對所有色情鏡頭的限制,而且色情鏡頭在好萊塢電影裏越來越多。也就是說,最高法院在對於美國人生活方式的改變上、對於美國價值觀的重塑上,它的作用是非常非常大的。

其實這些社會主義者或者共產主義者,我們稱它們爲左派,他們在大概100年之前就看到了這個問題,就是通過改變美國的法律來推行他們的議程,所以他們成立了一個全國性律師組織「美國民間自由聯盟」(ACLU,American Civil Liberties Union),它就是專門跟美國人對神的信仰做對的。當然它也可能做一些對勞工階層的權益進行維護的事,但它主要的目的是推行同性戀(LGBT),推行所謂的反種族歧視,實際上是造成各種各樣種族分裂,去污衊神。這是他們非常重要的一個工作。

剛剛死去的大法官金斯伯格就是ACLU的一個主任,後來她跑到最高法院任大法官,就成爲左派在司法系統中的一個靈魂人物,或者說是精神領袖。她的影響就這麼大。最高法院曾經有相當長一段時間左右是勢均力敵的。我們用了美國新聞中常用的說法:保守派、自由派;左派、右派。其實按道理來講,最高法院並不應該是一個左右之爭的場所,它是一個能夠維護還是改變憲法的地方。所謂的保守派,實際上是說他們維護憲法,維護最傳統的憲法原則和憲法精神。所謂的自由派,是說他們想通過改變憲法、通過判例來改變美國人的生活、推行左派的議程。

美國兩黨的爭奪在最高法院就是大法官位置之爭

章天亮說,在相當長一段時間之內,最高法院是分成兩撥的:有四個大法官是維護憲法的,另有四個人是想方設法要更改憲法的,中間還有一個搖擺派,那人叫肯尼迪。肯尼迪大法官有的時候跟右派站在一塊,有的時候跟左派站在一塊。所以當時對判例的結果,肯尼迪的作用變得非常非常關鍵。那麼後來川普上臺之後,肯尼迪退休了,川普連續任命了兩個最高法院的大法官,都是持保守理唸的立場,這樣就把最高法院變成了以維護憲法者爲多數這樣的情況了。這件事情對於左派的打擊是非常大的。

川普當時在任命第二位大法官卡瓦諾的時候,參議院兩黨之間曾經發生過巨大的爭論,包括左派用各種各樣虛假的故事,包括花錢僱人去抗議,擾亂參議院的議事程序等等,想方設法阻止卡瓦諾當選。但是後來卡瓦諾還是當選了。所以川普在美國司法系統全面轉向保守主義方面所起到的作用是功不可沒的。那麼這一次,之所以金斯伯格的死產生了一個非常大的政壇震盪,就是因爲:

傳統上來講,在美國總統大選之年,總統是不提名大法官的。但是金斯伯格死後,川普馬上就說準備在未來幾天之內提出我的大法官候選人,參議院也說我們要進行表決。這讓民主黨非常非常惱火。爲什麼呢?因爲民主黨在2016年時,當時也是最高法院一位保守派大法官斯卡利亞去世,當時的總統奧巴馬就準備想要提名一個自由派的大法官加蘭德(Garland)做大法官。當時參議院多數黨領袖米奇·麥康奈爾就不同意,他說馬上就要大選了,美國人民應該能夠發出他們自己的聲音,他們到底會選擇哪一個人作爲總統,由總統再提名這個大法官,所以在大選之前不對提名的大法官進行表決。

當時奧巴馬同意了,他可能心裏面想的是反正希拉里·克林頓會成爲下屆總統。那個時候左派基本上認爲希拉里·克林頓是勝券在握,所以他們認爲等幾個月沒關係。沒想到希拉里·克林頓輸得很慘。所以後來川普總統提名了戈薩奇做了最高法院的大法官,填補了斯卡利亞的位置,保持了最高法院基本上還是4比4,然後再加上一個中間法官這樣一個格局。

金斯伯格一貫以來的作法和遺願,以私人化情感超越了國家利益

章天亮說,根據NPR的報道,金斯伯格臨死之前說:我最狂熱的一個意願,就是希望由下一個總統來提名大法官填補我這個位置。

作爲左派的金斯伯格川普之間的矛盾其實是很深的,當年在2016年7月份共和黨大會召開的前5天,金斯伯格在接受紐約時報採訪時就公開講,她說川普這個人是一個造假者,這個人前後說法不一致,如果川普當總統之後對我們司法系統的影響是不可想象的。這種言論,作爲一個最高法院大法官是不能講的,因爲美國立法、行政、司法三權分立,作爲一個最高法院的大法官,在政治上應該是中立的,不能有你自己的政治觀點的。但是金斯伯格就講了這樣一番話。

川普也不客氣,川普金斯伯格這個評論非常愚蠢(dumb),而且非常令人難堪;然後說,金斯伯格你應該退休了,你趕快辭職吧。後來金斯伯格還爲這事專門道歉,但是她跟川普之間的這種敵意根本就沒有消失。所以我們看到,每次當跟川普有關的一個官司打到最高法院時,不管川普的政策、還是涉及到川普個人,金斯伯格都一定會做一個對川普不利的判決。非常典型的就是川普在當總統之後,他提出禁止那些恐怖國家的那些恐怖分子來到美國(travel ban),比如索馬里或伊朗等。當時聯邦一級的自由派法官就說川普是種族歧視,說川普歧視穆斯林,就阻止了川普的這個總統令;後來官司就打到了最高法院。其實總統基於國家安全考慮,可以禁止任何一個人來到美國,這是美國憲法明明白白規定的。

川普當時曾經在公開場合念過憲法規定中的相關條文,川普說,這句話連一個高中生都能看懂,但是那些自由派的大法官們就假裝不懂。最後最高法院投票結果是7比2,7票支持川普,2票反對。2個反對的人中,一個就是金斯伯格,她對川普之間的敵意完全是很私人化的(personal)。另一個人反對的人就是索托馬約爾,是奧巴馬任命的一個法官。這都是一種政治性的決定。

憲法寫得太清楚了,所以金斯伯格川普的敵意,後來涉及到川普個人報稅的問題上,金斯伯格也是站在反川普的陣營一邊。所以說,金斯伯格就變成了左派的一個偶像,就出現了拍電影、各種各樣歌曲,很多人做各種各樣的視頻,求着金斯伯格說,你千萬不要死。因爲她只要一死,他們認爲川普就會任命下一個保守派人士填到她那個位置上去。

所以現在左派就拿當年麥康奈爾自己的話攻擊他。因爲麥康奈爾是參議院多數黨(共和黨)領袖,他說只要川普提名我們參議院就進行表決。很多人就說,這也是大選之年呀上一次大選之年的時候你不是說大選之年不表決嗎。

此年非彼年,府院狀態已大變;爲避免憲法危機,大選前任命大法官合情合理

章天亮表示,持這種說法的人,他們忽視了一點,當時府院是分屬於兩黨——白宮是屬於奧巴馬的民主黨,參議院是屬於共和黨,是另外一個黨派,而且參議院是多數黨嘛。所以當府院兩黨不同的時候,在大選之年確實是不進行表決的。這個事情從1880年以來130多年就是這樣的一個慣例。

但是,當府院黨派一致的時候,就是白宮是共和黨的川普,參議院也是共和黨佔多數,這種情況下是完全可以表決的。

所以現在參議院準備對川普提名的大法官進行表決了。這其實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美國有可能面臨着憲法危機。什麼意思呢?就是今年大選之年,民主黨已經做好了各種各樣的作假的方法破壞大選,而且即使川普勝利當選,他們也不會承認。包括希拉里·克林頓就跟拜登說,選舉之夜無論你輸得多慘你都不要認輸。如果川普贏的話,左派就是想方設法會提起各種各樣的法律訴訟來否決大選結果。那麼如果川普沒贏的話,共和黨也可能會提起法律訴訟。也就是說,當這次大選結束之後,很可能將出現一個打到最高法院的官司,那麼這個時候最高法院掌握在誰的手中,是真正遵循憲法的這羣人手中,還是自由派的手中,到那個時候它就可能變成一個政治性的判決了。

其實2000年的時候,當時喬治·布什(George W. Bush)和戈爾(Al Gore)兩人選舉的時候,在佛羅里達州當時計票出問題,官司也是打到最高法院的。當時金斯伯格就是站在民主黨那一邊,她做很多事都是支持自由派的。所以今年大選結果也有可能同樣也會打到最高法院

有人說最高法院不是有5個保守派嘛,但是現在5個保守派中,首席大法官(Chief Justice)約翰·羅伯茨(John Roberts),他過去一直是保守派的,但當卡瓦諾被任命爲大法官之後,按說應該是5比4了吧,可約翰·羅伯茨又跑到中間去了,所以有時他投票會跟自由派站在一塊。如果他跟自由派站在一塊,就變成4比4了。可以想象一下,如果當大選結果打到最高法院,而最高法院又出現一個4比4僵局的話,美國真的就會出現憲法危機

拜登的大法官候選人提名凸顯他是一個種族主義

章天亮表示,在今年大選之前能夠任命一個最高法院的大法官,對於美國來說是非常非常關鍵的一件事情。那麼關於大法官的提名人,川普本來就有一個名單列表,而拜登到目前爲止還沒有提出他的候選人名單。拜登可能知道他的候選人名單太傾向於自由派了,可能很多美國人是不認可的。他雖然沒有提出一個名單,但是拜登明確的講了一點,他說,我一定要提一個黑人女性來做爲大法官的後選人。

這個拜登真的就是一個種族主義者,因爲什麼叫做種族平等?種族平等就是,錄取一個學生或者是僱傭一個僱員,或者提名像這樣的一個候選人,跟膚色是沒有關係的,只要是合格,只要符合資歷條件,就可以提。但是拜登說他一定要提一個黑人女性大法官,他這不是對男性、白人、亞裔、西裔是明目張膽的一種歧視,那個人被提名不是因爲她的能力,而是因爲她的膚色和性別,對不對?包括拜登選賀錦麗(Harris)做搭檔,也是因爲這一點。所以說,拜登如果真的能夠把他的那個名單亮出來之後,大多數美國人是會做出選擇的,是會願意維護美國的憲法和現行的生活方式的。

川普任命新的大法官將是一個非常艱難的任務

章天亮分析說,但是現在川普其實也面臨着一個比較大的問題,就是川普他在參議院共和黨中雖然可以贏得53票,但是其中有幾個人跟他關係是特別糟糕的,特別典型的就是羅姆尼(Mitt Romney),他是猶他州參議員,川普幹什麼他都反,這人明面上是一個共和黨人,所以很多人叫他“RINO”(Republican In Name Only),即他只是一個名義上的共和黨人,實際上他凡事都反川普,只要是川普乾的,不管對錯他都反,這麼一個人。還有一個內布拉斯加州參議員,也是跟川普關係特別僵。所以他們就很可能會跳票,這兩票就沒了,就變成51票了。

還有兩個人也可能會反川普,一個人就是穆爾考斯基(Lisa Murkowski),她當時在任命卡瓦諾的時候,基本上共和黨都是站在川普這頭的,她站在反川普的那頭。這樣又少一票,就變成50票了。那麼還有一個人叫蘇珊·柯林斯 (Susan Collins),緬因州參議員,她當年支持過卡瓦諾,但是今年她面臨着大選,就是今年參議員她面臨着可能會被選下去的可能,所以她如果支持川普,她就有可能被選下去,在這種情況下她也可能跳票。川普就拿不到他非常關鍵的50票,他只能拿到49票。

那麼對川普來說,任命大法官就可能會變成一個非常艱難的任務,而且我們非常相信,實際上民主黨那邊他們都是很抱團的,“小人會結黨”嘛,他們反對川普會非常地抱團。所以任命大法官這件事情對美國就非常關鍵,它不光是決定大選、決定未來最高法院構成,它同時也會影響到整個大選之後世界地緣政治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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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張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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