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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黨籍總統候選人拜登(左)將在今年11月的大選中挑戰川普總統。(大紀元合成圖片)
2020美國總統大選候選人川普和拜登(合成圖片 Epochtimes)
2020美國總統大選

美國大選倒計時 投票前專家答疑六大問題

【希望之聲2020年9月30日】(本臺記者吳香蓮綜合報導)距美國總統大選只剩一個多月了,有關大選的各種說法甚囂塵上。本臺《走入美國》主持人辛恬特邀堪琵博士(Alicia Campi)就目前坊間流傳的幾種說法和問題爲大家答疑,以增加我們對美國選舉制度的瞭解。

堪琵博士是約翰霍普金斯大學教授、歷史學家、東亞和中國問題專家,曾經擔任過美國國務院外交官。

美國華府資深外交專家、歷史學家、約翰霍普金斯大學教授勘琵博士(Dr. Alicia Campi)。(網絡圖片)
美國華府資深外交專家、歷史學家、約翰霍普金斯大學教授勘琵博士(Dr. Alicia Campi)。(網絡圖片)

問題一: 前國務卿希拉里公開讓拜登即便輸了也不要認輸,讓選舉爭議一直持續到明年1月20號總統任期結束,然後按法規將由國會議長佩洛西接任,或者由民主黨控制的衆議院選出拜登當總統,這種說法有法律依據嗎?

堪琵博士:這個問題答案很簡單,如果一個總統候選人不認輸,那是沒有法律效應的。現實中,輸掉的候選人是否承認敗選無所謂,那隻是一個禮節上的傳統。如果輸了,選舉後用其它方式來抗爭,那麼幾乎所有抗爭方式都跟法院系統相關。但是你不一定要說“我承認敗選,或另一個候選人贏了”,那不是勝選人入駐白宮所必需的法律程序。

在美國,不管是市議員、州議員或國會議員選舉,輸掉的候選人聲稱“我不認輸,我認爲選舉不公平”,這在法律上毫無意義。

2016年,當時民主黨總統候選人希拉里一直聲稱,川普是一個非正統的候選人,作爲華盛頓的一個外人,採用跟大部分人不一樣的方式進行競選,她指稱自己擔心川普會利用法庭系統、不承認敗選來擾亂選舉。但最終卻是她一直不願意面對敗選的事實。

問題二:如果選舉結果爭議持續到來年1月20號總統任期結束,會不會由國會衆議院議長接任,或者由衆議院選舉出總統?

堪琵博士:實際上“在截止日前選不出總統”是不可能發生的。萬一選民的投票結果不能決定誰是贏家,美國的制度有“選舉人團”作爲安全閥。按照法規,選舉人團必須在某個截止日前,投票選出總統和副總統。

至於“會不會由國會衆議院議長接任,或者由衆議院選出總統”,在現實中,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爲什麼呢?首先,對出票結果不服的一方,如果要想追究,可以告上法庭。官司可以從地方法院一直打到最高法院。而法院因爲有1月20號前屆總統任期滿的壓力,會儘快進行判決。目前的最高法院,由於左派大法官金斯伯格過世,不管川普總統是否能在這一任期內任命新的大法官,最高法院的組成,以及可能達成的判決,應該都是偏向保守派的,有利於川普和共和黨。

假如由於某些原因,最高法院無法在截止日前作出判決,或者萬一出現兩名候選人得到同樣多的選舉人團票數,怎麼辦?大家知道,美國總統選舉,並不是一人一票,而是採用“選舉人團”制度,就是由各州的選舉人代表選民進行投票。選舉人團的票數,就是國會衆議員435票,加上參議員100票,再加上華盛頓DC三票,總共538票。“選舉人團”制度的設計,使得贏得選民普選票數最多的候選人不一定能當選總統,而是拿到270票選舉人團票數的當選。

 從理論上可以出現各種各樣的情況,但最關鍵的是在法院解決選舉結果的爭議過程中,到底誰將擔任臨時總統,很顯然會是彭斯副總統。

 問題三:爲什麼設計出這個總統選舉和繼任的系統,從選舉日到總統就任之間相隔兩個半月的時間呢?

堪琵博士:因爲在兩百到兩百五十年前,當時無法立即數出選票,即便能在一週內數出選票,各州也沒有電話通知華盛頓DC誰贏得了該州的選舉。所以必須寫信,通過郵差騎馬送去,要花很長時間。現在不需要花那麼長時間了,但人們可以利用這些時間來爭論、重新計票、告上法庭重新驗票等等。

事實上,我們的制度有很大的靈活空間,這就是爲什麼它不會破裂。我們可能會經歷很多困難時刻、無法預料一兩百年以後的事情,但是這個已經建立的體制有足夠的靈活度,能找到一個解決辦法。這並不意味着對每個人都公平,被每個人認同,但這是一個制度,不會沒有功效或沒有解決方案。這就是爲什麼你看美國歷史,雖然有很多爭執,但街頭沒有戰爭,即便在內戰時期,就是因爲有憲法所提供的解決方法。

問題四:民主黨人認爲由於疫情,爲了選民的健康安全,應該大規模使用“郵寄選票”;而共和黨人則擔心這種大規模“郵寄選票”會造成選舉欺詐。誰講得有道理呢?

堪琵博士:在美國歷史上,投票是非常神聖的事,是選民自願做的。選民先要登記,然後在選舉日,到指定的投票站去投票。爲什麼會出現“郵寄投票”?因爲近一二十年,投票人數持續下降,某些州或轄區爲了鼓勵人們投票,想出這種方法。

最早有“缺席選票”(Absentee Ballot),選民需要有合理的理由。例如外交官常年住在國外,還有駐紮在外國的軍人等,他們都可以申請缺席投票,但申請的要求非常嚴格,必須有正當理由,真的沒辦法在選舉日當天到投票站投票。

“郵寄投票”出現之後,逐漸變成可以不需要正當理由也可以不去投票站投票,而是通過郵寄,但選民必須在某個截止日之前提出申請。再到後來出現了“自動郵寄選票”或“全民郵寄選票”,就是選民不用申請,州政府會把選票寄給所有登記在冊的選民。疫情之前,加州就過渡到“自動“或”全民郵寄選票”的過程中。

總體來說,目前美國的“郵寄選票”系統基本上分兩種:一種是自動郵寄選票,即政府把選票主動寄給所有登記的選民;另一種是需要提出申請的郵寄選票,這裏面又分爲兩種,一種需要正當理由,另一種不需要理由。在疫情前,全美只有5個州採用“自動郵寄選票”,有科羅拉多州、夏威夷、俄勒岡州、猶他州和華盛頓州。而今年11月的大選,因爲疫情,一下子有二三十個州都採用“自動郵寄選票”。

很久以來,“缺席投票”和“郵寄投票”都是在選舉日當晚,投票站關閉之後纔打開計票。因爲使用“缺席投票”或者需要提出申請的“郵寄投票”的人數很有限,所以在選舉日當晚開票,基本上就是最後的結果。可是,隨着“自動郵寄選票”的採用,有幾個州出現了選舉結果在選舉日之後會改變的現象。

這就是爲什麼川普總統說,他支持佛羅里達州的“郵寄選票”系統,因爲佛州所採用的是選民需要申請的郵寄選票,不是自動的。川普總統所反對的是自動或者全民“郵寄選票”系統。

問題五:“郵寄選票”有哪些系統性潛在漏洞?

堪琵博士:以我自己的親身經歷爲例,我和我媽媽的名字很像,一個叫Alicia S. Campi,另一個叫Alicia J. Campi。有一年,我還在做外交官時就投了“缺席選票”。當我媽媽到投票站想投票時,工作人員告訴她“你已經投票啦”。我媽媽說“沒有啊”。其實是因爲選民處在收到我的“缺席選票”時,記錄的是我媽媽的名字。結果我媽媽跟對方爭論了幾個小時才搞清楚。還有一次,我不做外交官之後回來和媽媽一起住。那年我去投票站投票,我報上名字,要拿選票。工作人員堅持說,“你已經投過票了”。後來發現,是因爲我媽媽那天比我早一步去投票,工作人員卻在我的名字後面做了標記。最後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搞清楚。

這說明小小的事情就可能造成錯誤,這種錯誤可能是人爲的,也可能是因爲選民名單沒有更新。當今社會大量的人搬家,很難保持名單更新。如果你的本地政府說,“我們會覈查你是否已經投票”,這種話很容易說,但要覈查數百萬進行郵寄投票的人,會是一個非常困難和混亂的事情。

事實上,今年11月大選,全美50個州都提供了郵寄投票選項,只是規模不同。整體而言,可能至少83%或1.9億個登記選民都可郵寄投票,這是美國史上人數最多的一次。

 他們把這個系統搞得越來越複雜。首先,把選票郵寄給所有登記在冊的選民,很多時候那個名單沒有更新過,包括過世的人、搬出州的人、或有人在本州內從一個城市搬到另一個,政府的清單上有人的住址錯了,或者一個名字有兩個住址,這有賴於政府的信息來源。

那名單信息來源於哪裏呢?車管局、報稅表。但有人不開車,有人不報稅,無家可歸的公民也有權投票。另一方面,有綠卡的人可以申請駕照、報稅,但不可以投票。在某些州,包括我住的加州,非法移民也可以申請駕照,但他們不可以投票。去年發現,加州至少有300萬非法移民因爲申請駕照同時登記成爲選民。加州這次也因爲疫情,變成全部自動郵寄投票。那麼,這樣的假選民有多少會收到選票?有多少會通過郵寄投票?

在民主黨克林頓政府執政時,司法部以加州人口衆多爲由,20年來都沒有更新選民名冊。有一個民間團體叫“選舉誠信項目”,分析數據發現,加州有至少八個縣的登記選民人數超過合格人口的100%,其中洛杉磯縣在選民冊上,就有超過150萬非活躍選民。這個團體後來把洛杉磯縣政府告上法庭。最後雙方和解協議,洛杉磯縣被要求在指定日期之前聯繫那些非活躍的註冊人,並及時從選民名單中刪除那些沒有資格投票的人。事實上,這個“選舉誠信項目”不僅在加州,在其它州,包括亞利桑那、內華達和阿肯色等州都發現類似的問題。

問題六:郵寄選票的安全性有保障嗎?

 堪琵博士:郵寄選票存在安全性問題。美國郵政局8月中旬警告:數百萬郵寄選票,可能無法在11月3日大選日前到達並及時送去點票。比如說,美國大選中的重要搖擺州賓夕法尼亞,該州的法律規定,選民最晚可在大選日前一週申請郵寄選票。郵政局告訴賓州政府,這個時間不能保證所有選票都能按時送達。郵政局稱,賓州的法律規定與郵政系統的投遞能力存在“不匹配”,這將“引致風險”。

一般而言,郵寄選票是在選舉日當天投票站關閉之後開啓。但是如何能證明郵寄選票是在截止日前抵達的?如果隨着郵寄選票的寄到就隨時打開,那麼保證選票不被開啓人爲修改的責任,就落在了地方政府上。因此打開選票時,必須要有兩黨的人在旁邊監督,得有人在每張選票上做標記,證明選票是用恰當的方式打開,沒有人修改它。這些問題不斷涌現,而我們卻沒有一個徹底檢驗過的系統能證明我們即方便了選民,提高了投票率,同時也能保障投票程序沒有欺詐。

如果有人認爲這個過程有欺詐而導致選舉結果不公平,抗爭的辦法就是告上法庭,從地方法庭到最高法院。還有一種情況就是重新投票,而不會用一個總統候選人去替代另一個總統候選人當選。不過這在美國歷史上還沒有出現過。

責任編輯:辛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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