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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州水灾,有的人辛苦一辈子,车子、房子、票子都有了,却只是换来短暂的快乐,一下都给冲跑了(图片:美联社/达志影像)
郑州水灾,有的人辛苦一辈子,车子、房子、票子都有了,却只是换来短暂的快乐,一下都给冲跑了(图片:美联社)

郑州水灾 好比小孩卖肾买iPhone换来的苦果

【希望之声2021年8月1日】(编辑:吴永健)

《我的祖国》唱出的破绽

一条大河波浪宽

风吹稻花香两岸

我家就在岸上住

听惯了艄公的号子

看惯了船上的白帆

……

真有意思!原来,《我的祖国》这首歌有着下面这个内涵的另类解读呢。

在萧茗采访水利专家王维洛的节目中,这位恢复高考后在南京大学地理系读本科,后到德国念硕士博士的人,谈到了一点令人“耳目一新”的概念,原来问题就出在这里:

为了开辟新天地

唤醒了沉睡的高山

让那河流改变了模样

唱着、唱着,怎么好端端的一条河流,你改变它干什么?电影《上甘岭》插曲《我的祖国》,阐述那时“改造自然、征服自然”,还有“人定胜天”的一套做派,描述所谓“抗美援朝”的那些志愿军战士们想念家乡建设的憧憬。别忘了,当时中共政府跟苏联还是蜜月期,依靠苏联专家的指点到处去搞水库建设,1956年4月,拍摄剧组还赶到朝鲜的上甘岭战场去体验生活。

这首歌的原唱郭兰英,还没体会到1975年的那场灾难,河南“75·8”水库溃坝,溃坝的“滔天洪水,威力绝不下于南亚大海啸”。而2004年南亚大海啸,各国共有227,898人死亡。

而中国的河南省,河流的自然生态被破坏了之后,发生了什么状况呢?

 河南“75·8”溃坝事件洪水淹没范围(图片:Stevenliuyi/维基,CC BY-SA 4.0)
河南“75·8”溃坝事件洪水淹没范围(图片:Stevenliuyi/维基,CC BY-SA 4.0)

2005年5月,美国《探索频道》报导,“1975年8月,河南板桥水库因暴雨发生垮坝,9县1镇东西150公里、南北75公里范围内一片汪洋。现场打捞起尸体10万多具,后期因缺粮、感染、传染病又致14万人死亡。”这个24万的死亡人数,包括垮坝当晚熟睡中的直接受难者,也包括几天后爆破泄洪、分洪的受难者,以及灾后传染病、饥饿等致死者。

王维洛提及到了一位学者的回忆,1976年那一带地区粮食大丰收,为啥?有什么隐藏的秘密吗?很多人的尸体埋在那里做肥料啊,多么可怕的事实!

一心不能两用

水库,它的目的其实讲白了就是一种交换,通过水力它能够发电,造福人类的生活环境,听起来蛮好听的。可是做一件事情达到一个目的,一心不能两用啊。建了那么多的水库,河水就不太流动,河流就没有“自净”能力了。一旦河流失去自我净化的作用,你就必须要建立污水厂来进行处理。所以这是一个矛盾体系。

修水库,抗洪还是抗旱,逃避不了一个事实,究竟是用它来卖水赚钱的呢,还是用它来发电赚钱的,只能选其中之一。

同样地,郑州,你若过分地追求建设一个海绵城市,只要求水景美,完全不考虑它的泄洪能力,就好比一个爱慕虚荣的小伙子,追求现代化的物质生活,没有钱怎么办?他通过卖肾换来iPhone、iPad的景况,这样下去人体的很重要的排毒功能被摧毁,为损害自己的健康而埋下苦果。

赖小明贪污的工程款是怎么来的?

好山好水好地方

条条大路都宽畅

这当然好啊!可是,官商们为了赚钱,大搞房地产开发,占用大量的土地资源来盖房子。可是归根到底,在水资源和土地资源中间怎么样找一个平衡点呢?王维洛提到了黄万里表达过这样的见解,中国的土地资源比水资源更加缺乏,所以如果用水库来淹没大量的土地是很不划算、不合算的举措。

随着房地产行业的暴发和电力资源的开发等等项目工程,一拨又一拨的贪官们就此诞生了。

赖小民,大陆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华融公司)前董事长,受贿近18亿(人民币),其贪腐金额之大,刷新中共贪官记录。

你可能会问,从政府的行政开支里他能贪污那么多钱吗?不太可能。那就只能从做工程里面来贪腐。比如郑州做一个水系的海绵城市,项目要投资500多个亿,从中提取30%大小贪官们就可以有的分成了;三峡工程投资2000多个亿也是从中可以暗箱操作分成的。王维洛提到,维修病危水库每年要投入几百甚至上千亿的钱,如果不给钱水库垮了怎么办?因此还是摊派给每个人,让老百姓来买单。

三峡建成后预计居民用电降为8分钱一度,可信吗?实质上它的收费是两角六分钱一度电,比小水电站的收费:一角七分钱一度电还要贵。所以你怎么看?

这些事例和帐目,让外行人一听就能明白。中国居然还有98,000个水库!相当于98,000个不定时炸弹!天啊,一切为了钱、为了卖房子。民脂民膏,都去了无产阶级革命家的口袋。

郑州水灾之后出现的怪异声音 

治理河流的经验,德国的工程师一直是被中国的工程师所模仿的,当作楷模来学习的。然而,德国人经历了两次(1999年和2003年)洪水之后在反思,要让河流重新自然化。

环球时报主编胡锡进说,德国水灾冲垮了”城市良心“的“神话”,也冲击着国人对”西方治理水平和其人道主义忠诚的认知”。三天后,他在谈到郑州水灾时,强调这是全球“单位时间内最猛的强降雨之一”,“这种极端天气导致洪灾是必然的”。胡锡进评论两地水灾的双重标准引发网上的愤怒和嘲笑。

郑州水灾,7月27日是遇难者的“头七”,一对姐妹出现在沙口路地铁站的献花现场,当姐姐的在视频中流泪哽咽着说,自己的妹妹就是最后一节地铁车厢的唯一幸存者,而她自己是在水淹到脖子的时候往前游了一个车厢才活下来。她说第一批出去的人全都被水冲走了。

就在她正在艰难讲述的时候,画面外传来了很清晰的一个男子的威胁,说今天有外媒在啊,你们不要在这里抹黑。姐妹俩最后只能强忍悲痛默默转身离开。

哎!国人莫敢言,道路以目。

有人甩锅心切,还有人为了这个镰刀不够锋利而不断的加大它的刀刃的刚性,真是可叹啊! 

倘若你是韭菜的命,生长的再绿油油,或者更加粗壮,也是等着被镰刀去收割的命运。

如此说来,有的人辛苦一辈子,车子、房子、票子都有了,为何却只是换来短暂的快乐?郑州水灾,一下都给冲跑了。

这场灾难到底是如何发生的?是天灾还是人祸

应该如何去了解,又该找谁去清算呢?

 

责任编辑:净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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